二人离得近了,白洎殷强忍住头皮发麻,“刚刚吃了,我有些累了。”
顾扶砚并不买帐,这一次,他终于凉了声音,“把人带过来。”
白洎殷浑身一颤,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果然下一秒,房门被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押了上来。
宽大的囚服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身上,他浑身似是清理过了,除了指甲处有几点干涸的血迹,以及手脚腕出被镣铐磨破渗出的红色外,身上未见半点血污。
白洎殷目光一怔,轻声道:“叶迁。”
“大人。”
叶迁听到白洎殷的声音,目光动了动,几乎是一瞬间抬起了头。
双目对视,白洎殷就要站起身,岂料身后人似是预料到她会动一样,加重了力道,她面上一白,动弹不得。
“顾扶砚,你有病吗?!当时你要进城,我已经让教会暂避锋芒,我也让我手下的人去传话了,你聋了吗?!是你硬要闯进来,叶迁才会带近卫拦你。但凡是个正常人,看到一堆人带着刀上门都会想办法防卫的吧?!你何必迁怒旁人?!早知如此,我当初”
她目色赤红,下一刻她双唇被人咬住,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。她呼吸已被人尽数夺去。
叶迁面上血色褪尽,作势就要起身,却被身后人死死制住。一块白布被塞入他口中。
四周陷入死寂,唯有交缠的呼吸声萦绕在房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打破了空气里的凝固,那些侍卫惊恐抬起头,便见白洎殷一巴掌甩在了顾扶砚的脸上。这一巴掌力道之狠,竟是将顾扶砚的头都打得偏了过去。
她手心传来的麻意将她的理智唤回。她面色苍白,手颤抖着说不出话。她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得朝后面靠去,全凭顾扶砚缠在她腰上的手死死扣住才不至于跌下去。
她打了个激灵,已把右手背到身后。
她怕下一秒顾扶砚将她的手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