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僵硬的抬起目光,便见神像眼底那股诡异的笑意更甚。

白洎殷觉得腿一软,朝身后踉跄了几步。

她死死仰视着那神像,直到双目几近失焦。

下一秒,脑中好似有什么东西陡然炸开,她迅速调转了方向,朝着屋外冲去。

大门吱呀一声打开。她出了一身冷汗,冰凉的风迎面裹来,遍体生寒,可她却浑然未觉。

白洎殷穿过长廊,就在要冲下楼梯的一瞬间,她迎面撞上一堵温热的墙。

熟悉的味道萦绕在四周,传遍四肢百骸,挥之不去。

她后背已贴上了一双手,掌心传来的力道将她牢牢桎梏在他怀中。

头顶再度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“到哪里去?”

白洎殷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,她浑身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

下一秒一只手从她的膝窝穿过,她整个人被一双有力的手横抱起。

她声音颤抖:“不不不你放我下来!我不回去!”

可对方却好似浑然未听到一般,一双腿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
半掩着的房门被打开,暖意铺面而来,可她浑身愈发冰冷。

她被放在床上。

白洎殷浑身一僵,整个人几乎是在一瞬间摆脱桎梏就要下去。却被一只手大力往回一拉,她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
“跑哪里去,嗯?”

他语气里笑意更甚。

可白洎殷却只觉得整个人血液都凝固了。她听出来了,他生气了。

白洎殷竭力维持住面色的镇静,她忍住俱意,和面前的人对视。

“我出去透透风。”

“透风?”顾扶砚笑了一下:“今日已晚。我明日带你去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