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碗被人端过,一双修长的手已拿了帕子,一点一点擦拭着她的脸。这一动作轻柔极了,竟要给人一种时光好似又回到了两个人还没决裂前的错觉。

她缓过神,抬手还要去拿那粥,怎料还没碰到碗沿,那碗已经被人拿开。

眼泪含在了眼眶里,她竭力抬起目光看着他,不妨那人再度启唇,“好好吃。”

这一声倒没有多少不耐烦,倒像是极为好耐心似的在同她讲话。

白洎殷不确定顾扶砚这份耐心还能维系多久,可她已经没心思去想这些。

“我吃过了,撤了。”

她话音刚落,舀了粥的勺子再次递到了嘴边。

白洎殷眼底闪过一抹冷意。

“我让你撤了,听不呜”

她双唇被人堵住,粥食顺着口齿灌了进来。她后脑勺被一只手极为有力的扣住,挟裹着不容反抗的意味。她背后是冰冷的墙壁,整个人退无可退。

直到米汤顺着喉咙灌了下去,他依旧没放过她。

她只觉得牙关被撬开,方寸间,呼吸尽数乱成一片。昨夜那段可怕的记忆再度涌了上来,她眼底闪过一抹惧色,没再反抗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齿间终于一松,空气灌了进来。

她眼底惊惧未消,下巴被人抬起,“你如果不好好吃的话,我不介意换个方式喂你。”

直到白洎殷睁着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他,试探性地点了点头。

顾扶砚才终于满意了似的放开了她。

后面的粥都是一勺一勺喂进来的,半碗粥硬生生拖了数倍的时间才吃完。

白洎殷只见那人温柔的朝她露出一个笑来,抬手轻轻擦掉了她嘴角的汤汁。

拇指磨砂过唇角,激起一片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