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微不可察的一蜷,眼底闪过一抹异色。
直到房门被敲响,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白洎殷抬起头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却见顾扶砚已经坐起,一双眼睛牢牢地注视着她。
白洎殷动作一僵,转身去开门了。
婢女端了食盒,先是向白洎殷行下一礼,紧接着将食盒轻轻搁在桌上。把里面的饭菜依次取了出来。
白洎殷见着那上面泛着的油光,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大病初愈又饿了太久的人,真把这些东西吃下去也是要命了。
白洎殷问:“有粥么?”
那侍女柔声道:“回大人,厨房备了的。”
“端了白粥来。”
那婢女面上微微疑惑,但还是恭敬道:“是。”
白洎殷看了一眼顾扶砚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。她转过头,自顾自的动了筷子,没再去管他。
她余光能感觉到床上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的这边。可看得却不是食物。
直到那婢女去而复返,“大人,粥。”
白洎殷轻轻搁了筷子,“端给他吧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都走光了,白洎殷回头去看顾扶砚。却见这孩子明明很饿,却还是颇为涵养的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舀。
那模样看起来极为乖巧,像只矜贵的猫,哪里还能看出初见时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