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出声,“玉珏,我刚刚在殿上,言行可有不妥当的地方?”
“大人放心。玉珏观您从容镇静,举止端正,条分缕析,已是极好。”
白洎殷听了这话,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,露出一抹笑来。
二人再一抬眸,却见远处遥遥的停着一顶轿辇。白洎殷神色淡淡的,眼里哪里还有笑意?
她移步缓缓的走上前。
“祭司”。姝年在轿旁侯着。她是老教主身边的老人了。
白洎殷微微点了点头,随后径直上了轿辇。
廊腰缦回,轿子稳稳行进。下一秒,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跑?跑到哪里去?胆子大了,还敢乱跑,都给我摁住他!”
紧接着,轿子陡然一停。白洎殷身形被带着一晃。
姝年厉声呵斥:“放肆!你是哪个宫的?知道这里头坐着是谁么,竟敢随意冲撞?!”
透过轿帘,白洎殷隐隐能看见一道瘦弱的人影被一群人制住。
顾扶砚咬牙挣扎,手臂却被人大力撕扯,他跪在地上,双目赤红,一双眼里戾气翻涌。
姝年被这目光吓的不由得退后了两步。
下一秒,轿帘被一只纤若柔夷般的手指给掀开,一把伞已遮在了头顶。
制着顾扶砚的三个人一抬头,待看清那张脸后。手一软,忙不迭的跪了下来。
“祭司恕罪……祭司恕罪,奴才不是有意冲撞,都怪……都怪这东西实在可恨,手脚不干净……”。那太监低着头,拿翘着兰花指的手指着地上。
白洎殷却没说话。那太监感觉到头顶上一道目光注视着这边,他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