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豫瑾高大健壮、肌肉紧实,饶是困顿于此,亦不肯收敛眸中倔强与轻蔑。
足月的孕腹蓬隆柔软,似野兽般,是唯一的弱点。
在他粗喘的间歇,上下起伏。
肚子里的孩子与他一样,不满这等禁锢。
伴随着一阵
阵发硬,比一场酷刑来得猛烈。
他一声不吭,只抬起汗湿沉重的眼皮,向从黑暗牢门外走来的白傲月渴求着一场拯救。
白傲月率军闯入地牢,见到被铁链束身,长发散乱垂地的程豫瑾,几步过去单膝跪在他的身前,捧起他的脸: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设的计。只是未免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,值得吗?”
程豫瑾抬起湿漉的眼皮,终于发出喟叹般的笑声,道:“你瞧,你终究是来救我了。只要你来,我一切都值得。”
白傲月说道:“豫瑾,我都知道了。咱们回去好好过日子。”
程豫瑾难以置信地望着她,‘过日子’?从前,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,他也不敢奢望她这样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