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颜色变了几变,像是被好几个灵魂来回夺舍一般。白傲月看得有
些好笑:“别想那么多啦,承认就好了。我那天跟你说起湛凛生的事情,虽是无心;后来将你送到质子那儿,你别生气,一来是为了让你监督他,二来也是让他试探一下你。”
卫安丝毫没有被戳破的窘迫,反倒对主人更加五体拜服。
白傲月继续道:“你说得对,我既然能接受湛大人,自然也能接受你了。我一直在等,看你会不会来跟我坦白,可惜按照你的性子,我想八成是不会的了。”
她转身,又跨近一步:“没关系,从小到大,你救了我无数次。大黄也回到我的身边,你不说,我便替你来说。”
“主人。”
“你若还认我当主人,便将你的由来都说说吧。其实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,从来不曾远离过,对吗?”
月光透过松针,洒下斑驳细碎的影子,白傲月喜欢追逐着光影。虽说没有日光,她也总不喜欢站在阴影里。
而卫安,恰恰与她相反,在看不见表情的地方,他更自在。
“让我来猜一猜,小的时候因为姐姐怕狗,便将你送走了。你努力地修炼人形,就是为了要留在我的身边。你假扮作卫安,被程豫瑾捡到,这样你就可以以人的形态留在他的身边,而主动提出要收养大黄。如此便能瞒天过海。”白傲月一顿,“你受恩于程豫瑾,视他为主子,也效忠于他,可是你的心里却认定了我,因为毕竟我是养你的第一个主人。是我给你吃、给你穿、给你治病,还给你一个温暖的小狗窝。”
“主人冰雪聪明,奴才心服口服。”
“其实不难猜,你自己已经告诉大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