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似乎有很明显的药味。白傲月还是开口问了一句:“是不是病了?”
程豫瑾道:“已经吃过药了,无妨。”
她闻得出来,想必那是一副坐胎药。
他现在知道着急了?知道怎么怀都怀不上?
自从上次程豫瑾在她面前说“怕是太过放纵月儿了”,而她也当着新院判的面承认自己服食过避孕的药物之后,程豫瑾每每下了朝便去太医院请药、调理身子。
近日来,他知道卫安也怀了身孕,倒是更加明目张胆、假公济私地勤快往太医院跑。
卫安需要安胎,他需要坐胎,倒是两不耽误。
白傲月却道:“豫瑾,还是不要着急吧?白莹星若是要谋反,恐怕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儿,你若这时候怀了孩子,岂不又要怀着龙胎上战场?到时候为国,恐怕又要牺牲这小家了吧?”
程豫瑾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他不怪她。“只是这般命数,有谁能知?上天要考验我,我又怎能避而不谈?”
白傲月边往回走边道:“依我看,你应该与卫安错开。一下子两个大腹便便的将军,我大夏可消受不起啊。”
白傲月回到帐中,燃起灯烛。她的帐中自然是最明亮的所在。她有些奇的是,纵然周围的守卫可以被人下了蛊而调走,但大黄怎么也毫无声息?
前两日,大黄一直兴奋地跟在她的枣红马旁边奔跑,这两日却不见身影。有的时候见了程豫瑾,就耷拉着脑袋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她叫兽医来给瞧,也不是生病。此刻大黄仍不在帐中。
那些人越是给她添堵,白傲月便越要毫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