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虽站得笔直,气势却不强:“我们一生只被认定一个主人,一旦认定了,便是为她出生入死,绝无反悔。”
那人的目光也显出一些柔情,白傲月忽然一把上前扯过了他的面罩。
“我早知是你。”
暗卫忽然跪下,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喉管:“主人,如今已经被您看到了脸,对我们暗卫来说,已经失败了,只有以死谢罪。”
“你敢!”白傲月将他匕首踢到一侧,“我正要让你弃暗投明的,不算失败。而且,你对主人向来是不设防的,我方才若是不将你的面具摘下来,只是让你自己摘,你听不听主人的命令?”
他显然纠结了起来,皱起眉头,湿漉漉的眼睛望了她一眼,又回避。
这样的眼神与大黄一模一样。
“卫安。”从前,她唤他的名字,都是君臣之间的公事公办。就连他们仅有的那一次,白傲月也不曾用这样的声量来唤他。
“你要一直跪着吗?你要跪着我就得陪你跪着了。”
卫安慌忙后退:“主人,这怎么使得?”
“你不觉得你的这声‘主人’早就把你给暴露了吗?你是大黄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