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最后一句,赫连漠终于转头看向了她。
白傲月颔首:“朕知道了,定然不会冤了他们,也不会辜负了你的一片‘忠心’。”
赫连漠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打马去了。
果不其然,子时刚过,白傲月独自睡在帐篷内,突然发现自己帐篷周围的侍卫都被撤掉了。向来狩猎,守卫都是由程豫瑾负责。
今夜的月光极好,帐篷外突然有一个黑影闪过,只是从门前闪过,却再无前进的方向。
白傲月知道,那人的轻功了得,定然已经潜进了她的帐篷当中。她屏住呼吸,走到桌子旁。那人果然一进来就摸到她的床上,手中的砍刀狠狠地刺下去。
白傲月早就知道这是个无眠之夜,月光这么好,不发生点意外又怎么对得起这极好的月光呢?
那人眼看无人,转过身去。二人都适应了在黑暗中视物,刺客又一刀劈来。白傲月率先将手中的茶杯打碎,捡起碎片,往那人下盘刮去。
她虽不善骑射,但在陶先生处为着养好身子,却学了不少自卫的本事。
这人身上与赫连漠是一样的味道,不用问也知道定是来自北厥之人。
十几招下来,刺客竟不能占得先手,不由眯了眯眼睛:看来情报有误,女帝不知何时竟练出一身好武艺。倒是疏于防范了啊。
刺客再次将弓弦拉紧,趁势要走,却一晃,返身回来,套住了白傲月的脖子。千钧一发之际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另一个黑影,对着刺客的心口便猛地一剑
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