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?噢,白傲月想起来了,是有那么只狗,但是可不‘小’哇。
“原来它的名字叫‘大黄’?”
卫安方才聊到这个话题,显然轻松不少,如今却又局促起来:“它以前的名字犯了陛下名讳,就改成‘大黄’了。”
白傲月饶有兴致:“那以前叫什么,难不成,是‘大白’?”
卫安见她笑意融融,并无怪罪,放下心来:“陛下英明。它小的时候叫‘小白’,长大了就叫‘大白’了。啊呀,奴才失言,主人恕罪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一天天的,请多少罪,你不累,朕还累。”白傲月心里十分动容,她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狗,就叫小白,是故意让它跟自己姓的。
那时候,她曾对人说过,以后它长大了继续叫大白。冥冥之中,兜兜转转,这个名字唤起许多回忆。
“难不成
……“白傲月不敢去问,她害怕听到那个‘不’字。然而思绪还来不及勒住,口中已先问了出来。
卫安立即答道:“正是!正是主人小时候养的那只,这些年一直被奴才伺候着,奴才不敢告诉主人,也不确定主人还喜不喜欢养狗。现在,奴才擅作主张,就问一问……”
这可真是意外之喜。没想到,‘小白’一直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还好好地活着。
因为白凌月怕狗将‘小白’送走后,白傲月总是出去寻,‘小白’还自己跑回来过好几次。程豫瑾为了断她念想,就骗她说狗子已经被人杀了吃狗肉了,害得她哭了好几天。
卫安顿了顿,看了眼白傲月的脸色,才继续道:“我不能长久陪伴在陛下身边,就让大黄代替我,陪伴着陛下。陛下若是觉得它吵闹,就将它放到兽园或是哪里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