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接风宴,陛下兴致缺缺,宴会也散得早。
一散场,卫安就到了程大将军府。府中灯火通明,程豫瑾显然还没有安置。到了大殿中,卫安还是那样恢弘的玉柱。
从前他在这里服侍过程豫瑾许多次,却从没有觉得正殿是这么的宽大,仿佛自己怎么都走不到头似的。
他对着左榻上的人行了一礼:“丞相也在。”
裴筝举酒杯笑笑,让他免礼:“看来你们哥俩有许多体己话要说,那我这便先走了。”
程豫瑾叫他:“小筝,不是说好了今夜不醉不归的吗?你这就要溜?”
“大将军,你小产之后身子一直没有养好,还是先养好身体,别喝那么多酒了。”裴筝故意提及小产这件事。
程豫瑾自然知道她是何意。虽说卫安现在还没有显怀,但程豫瑾一看他就知道哪里有些不一样了。
他自己经历过,自然之道,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卫安向他郑重地跪下行礼。程豫瑾连忙上前扶起他:“你我兄弟,何需这些客套?”
卫安道:“若是没有将军,哪里有卫安今日?卫安绝不敢居功。”
程豫瑾笑道:“你现在也是真真正正的将军了,不必遇事如此小心谨慎。在外也得让他们瞧出你的气派和威风。还有你那府上,我明日便会请陛下为你开辟府邸。你住的那地方也实在不像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