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他的真身是翎羽那么丰茂的一只大孔雀,若是在这儿现了形,天庭那帮老家伙们一定会知道的。
民间有异象,对女帝的执政也不利。
他倒是难得地,有一瞬厌恶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梳理保养的一身孔雀翎。
肚子越发大了,白傲月日日延医送药。
随云乐来不及怪她,他另有烦心事。
小花雀汇报今日的情况:“城南观音庙的签文说”
“你何时改信神佛了?”随云乐突然轻笑,笔尖重重戳在“麟儿”二字上。
乌云压着戏楼飞翘的檐角,随云乐终于丢了笔:“说吧,今日茶馆又有些什么闲话出来?”
小花雀劝道:“您不用听这些,都是些终日无事的人嚼舌根罢了。”
“玉镜拿来我看。”他一手绕着肚子,顺时针打转。
小花雀从不敢违拗他,只好把玉镜交上。随云乐一幕一幕仔细地看着录下的茶馆影像。作为名人,他得时时刻刻关注自己的风评。
而茶馆,是知晓这些的好去处。
一人单脚踩在凳子上绘声绘色:“你们是没瞧见,上次后台准备的时候,随云乐整个人懒洋洋的,对戏根本不上心,念白都记不住几句,还一直嚷嚷着不舒服要休息。”
另有一人附和:“那场戏啊,他一上台就忘词,动作也软绵绵的,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,就像是换了个人在演,台下的观众都看傻眼了,纷纷喝倒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