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?人就在这里,等着服侍陛下,陛下吩咐便是。”
他不让她了?白傲月一股怒气直冲头顶。程豫瑾有了防备,便牵制住了她的双腕,白傲月只用蛮力,定然是拼不过他的。
偏生他看向自己的目光,还藏着一丝志在必得,让她更加恼火。
白傲月忽然卸了力道,染血的布防图从榻边滑落,露出背面斑驳墨迹。她仰颈贴上程豫瑾心口伤疤,听着那失控的心跳轻笑:“凤君可知,你方才泡过的水里”涂着蔻丹的指尖划过男人后腰旧伤,“掺着能放倒塞北马的软筋散?”
程豫瑾猛然攥住女帝手腕,却发现内力正在溃散。
“朕的私兵此刻应该抵达戏楼了,豫瑾,别动朕的人。”
程豫瑾放开她:“你就那么喜欢他?”
白傲月非要往他心窝子上捅:“是,因为他心里没有别人,他只喜欢我。而且,他有了身子,能保住,也不会因为什么‘国事’就没用地小产。”
程豫瑾忽然欺身而上,钳制住白傲月,使她不得动弹。
他整个人就像个火炉子一般,白傲月忽然心慌,不对啊,那药对他无效?
“月儿,你是不是忘了,我自小在陶先生处便练习如何抗药了。征战多年,又岂会轻易中招。”
白傲月失去抵挡:“你放开朕,放肆!”
程豫瑾恍若不闻,一味在她唇畔低语:“月儿,从前,是我太纵着你了。”
第40章 第40章朕听闻,平州有种药蛊,……
程豫瑾跪坐在青玉案前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紫檀木药匣上的云纹。暴雪后,竟有极好的月光,忽明忽暗地映着他苍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