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,凛生难产有她不在身边的缘故。可是她这些日子研读医书,男子产道向来艰涩,自己又从未替他开拓过。她不知湛大人的命格本来如此,还是也有耽于用药的缘故呢?
白傲月拿出最细的那根玉势,这一根与其他都不同,两边一样粗,而且极短。
“这该怎么用啊?”她并非调戏,而是真的做学问般,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着程豫瑾。
“我也不知。”他靠坐在床上,白傲月便跨到他的身上。
她将玉具拿在手里转了几圈:“那是哪一头啊?”
程豫瑾指了指带着流苏的那一端:“恐怕不能是这头吧。”
白傲月轻笑:“凤君英明。”
这玉虽说触手升温,但白傲月并没有将它握在手里,就先用上了。冰凉的触感甫一进入,程豫瑾便闷哼一声。
“凤君且忍忍。不疼吧?这时候忍了,等生的时候就不疼了。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程豫瑾道:“晓得。继续。”
他只吐出这四个字,白傲月瞧他一眼,只见他闭上眼睛,不再去看,便将手头那一小节都推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