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傲月和丞相是突然到的,并未提前知会大将军。她们来得急,三日便从京都赶到了平州前线。
率先迎接的还是卫安。白傲月见他与裴筝说话的方式,两人私交甚笃,竟不知是何时的事。卫安对于丞相,倒颇为崇拜似的。
卫安边将人往里请,边道:“大军刚征战完,大将军在帐中议事,故而未能前来迎接陛下,还请陛下见谅。”
白傲月摆摆手:“战事要紧。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何况区区接迎之礼。朕此番前来,也是慰劳众将士,不要耽误你们才是。”
正走到军帐外,远远便看到程豫瑾在案几后端坐,各将领分列两侧。
“从前先帝在时,带领咱们征战多年,也攻下不少城池。可先帝毕竟是女子,哪能有将军今日如此骁勇善战,大获全胜。真可谓我朝第一人!”
程豫瑾阻止道:“过往战绩不提,打完了便从下一场仗开始。诸位切莫心浮气躁。”
丞相看了白傲月一眼,她面色略有不虞,但转瞬即逝。
裴筝先走上前,撩开帐帘,里面诸将这才回过头来,见到是白傲月进来,纷纷跪下。
程豫瑾也未料及,刺了卫安一眼:“陛下进来,怎么不报?”
说着,从桌案后走到众将面前。白傲月笑道:“是朕不让他禀报的。若是你们提前知晓了,还要分出精力接待,并非朕之本意啊。”
程豫瑾略一思量,她进来之前似乎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,战袍一撩,正要行跪拜之礼。
另一副将孟虎却挡了他胳膊一下,抱拳对白傲月道:“大将军盔甲在身,昨夜又胎动不适,便不行这君臣之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