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傲月喃喃道:“那竟不是姐姐的。”
是了,她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,湛凛生说的是程豫瑾也有孩子。如今想来,便是他的读心和经验,让他知道“也”会有,而并不意味着这个孩子就是月份比自己大些的吧。
否则,豫瑾在这个时候也该足月生产了。如此算来,自己更应该先赶到前线去,否则恐怕又要赔掉一条性命。
如果不是她的,那么程豫瑾一定会难产而死,若是她的,则不论是小产抑或流产,孩子都可以生得下来。既如此。还是要保着它为好。
“丞相,若朕想确认孩子是否为亲生,可有什么法子?”
“陛下不信微臣?”裴筝耳侧垂落一缕青丝,她翻手勾上,难得流露几分女儿神态。
白傲月并不打算告诉她湛凛生的事情,只是说皇室血脉不容混淆。
转而又想到,姐姐的孩子也是皇室血脉。
裴筝低眉,目光潋滟:“怕是要滴血验亲。”
“滴血验亲?”白傲月思衬道,“这朕也曾经听过,各取一滴血,若是两血相和,则为亲;两血若不能相融,则非亲缘。只是如今孩子还未降生……”
“穿刺取血也是可以的。但,此招非常险,容易滑胎。”
白傲月想到了那个胞宫形成比率。有了湛凛生的前车之鉴,她回头就把设置全部都调成了左右百分之百,想来宫膜非常坚固的。若刺这么一下,应当也不会小产的吧?
以防万一,若是小产的话,民间素有七活八不活的说法,想来如今七个多月了,也不打紧,况且还有脐血。
五日后,便是癸日,属水。这倒有些讽刺了,程大将军素来不惯水战,也吃过几次亏,难道却与水相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