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傲月乏了,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她已无暇去管这缕乱七八糟的风了。
湛凛生继续目视前方,盯着那缕飘散到空中的“风”:“也有对你这妹妹的不舍。白凌月说她只有一个愿望,就是希望你和凤君好好的,因此她愿化作安抚胎灵的神力,保得你那位凤君这一胎安好。”
白傲月听到前半句,还有些动容。听到后面,又垂下头:“真的吗?那姐姐现在是要往朕的寝殿去了?”
湛凛生颔首:“这玉镜显示她受到感知,如此说来,应该是你那位凤君胎相不稳,或者有小产之兆。白凌月要急于去稳定胎中那位,此刻就要魂飞魄散了。”
“那么这个意思就是说:程豫瑾,这一胎不会有任何的问题?”
“不是这一胎,只是这一次而已。”湛凛生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,“不过想来他在宫中什么都是用最好的,你们大夏所有医术高明的大夫都被请进了宫中,也不会有什么大事。”白傲月心道:是了,大概只要自己不气他,他本不会有事的。但他执意要到战场上去折腾,恐怕枉费了姐姐这一番心意。
只是姐姐宁愿舍弃自身也要换得凤君安好,护得他们的孩子安好,她的那股嫉妒之情再次熊熊燃了起来。本来她对于大婚之夜离开寝宫之事,还有些微的抱歉,到如今越发坦然了,横竖程豫瑾还不会有什么事,便是到第二天回去也无妨。
大婚三天,不需早朝,她偏要在这地府休息个痛快。
太医都没办法的事,姐姐化作的那一缕神力,硬生生将坠势凶猛的胎儿推了回去。
好个情深意重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