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凛生摇摇头,自己撑到床榻上:“无妨。”
她还是有些不死心,正要去摸他肚子的手被湛大人轻巧避开,于是再再一次的,手又尴尬悬在了空中。
白傲月正要将外衫褪去,湛凛生的玉镜忽然震动起来。
他挥开玉镜,画面上有一女子正焦急的在寻找些什么。白衣女子手中捧着什么东西,视若珍宝。周围有冷风刮过,如同利剑,她却并不在意。
白傲月扑上前去,捧住湛大人的玉镜:“这是姐姐?她要往哪里去啊?”
湛凛生有些不忍地看她一眼:“从来处来,往去处去。”
也许他这个人总是说一不二,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,白傲月并不觉得敷衍,反倒颇觉通透,很有道理。
“湛大人,我正好想问你,上次你审讯姐姐过后,她会被发落到哪里去呀?”
湛凛生有些踌躇之色,身前的女孩儿懵懂且求知地趴在他身前,长发披在肩头,发尾挠过他的手背。
虽然有些残忍,但他仍是耐心且如实地告诉了她:“白凌月说,此生并不愿投生成另一个人。她与你们白家的缘分未尽。心中有恨、有怨、有未尽之事。”湛凛生一直目视前方,余光注意到傲月抬头望他,才回望过去。
只是白傲月并不是在看他,而是在这四面坚壁、如同牢房的内室中,感到了一股莫名的风。时缓时急,轻轻撩动她耳侧碎发,又在脸颊不舍地柔抚,只一瞬,便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