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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傲月觉得自己眼睛花了,也顾不得喝水了,走上前去,将那副拐杖从书架拿下来,指节发狠用力,几乎要将那副拐杖捏碎。她四周望去并没有人,也正是这样,这份捉弄才让她更加惆怅。

白傲月望向四周,她知道湛凛生就在附近,于是望向连深邃盘旋的藻井,又怕宫人听见,只得哑着嗓子道:“湛凛生你给我出来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金属支架的声音落在她后方,吱呀吱呀,几重梦魇,果然是他那副讨厌的嘴角牵起、势在必得的模样。“不想怎么样,你既然不能去下面找我,只好我上来找你了。”

白傲月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还让她彬彬有礼地解释:“我是为了国事,难道让全军将士只知程豫瑾,而不知我白傲月?”

“我知道,又没说要耽误你的正事儿。就在你晚上睡觉前给我做那么一个时辰按摩也就够了。”

他偏偏要提起这茬,白傲月不忿道:“我又不是你的丫鬟。”

湛凛生说道:“你在人间是女帝,到了地府可就不是了。我也没说要你做丫鬟,做我大夫不好么。”
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捉弄我了。”

湛凛生说道:“那可不行,我喜欢捉弄你呀。”

“无耻。”白傲月扔下冷冰冰的两个字,要拿折子打他。

湛凛生说道:“你大可以一走了之,你姐姐前日受审时留了话,你想不想知道?”

说着他靠在轮椅靠背上:“我们来打个赌如何,就赌你的丞相和将军,谁能解决平州之事。你要是输了,就得给我按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