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大典就在三日后,而她与凤君的婚礼,就定在一个月后。
湛大人读明白了,抽回手,阖目休息。
程豫瑾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,而他湛凛生算是她的谁,有什么资格去质问。
白傲月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道:“我明日便要回宫去了,朝中事务繁多,不一定能赶在子时前来见你。但是你放心,我一得空就会下来的。”
湛凛生依旧闭着眼,神情毫无反应,沉默一会儿,反而问道:“你,想要履行婚约吗?”
收在袖中的手指攥紧了边缘,白傲月低声道:“我不想。”
“你可以,把婚书放在我这里。”
湛凛生缓缓睁眼,道:“你不想让程豫瑾找到,就放在这里。他进不了结界,也看不到我。”
“凛生。”她终于改口,“你别生气好不好,我不是故意不来陪你的。”
判官大人坐直了些:“你若想不叫我生气,便把婚书放在我这里。”
“好,一张废纸罢了,我回去拿给你。”
第二日,白傲月从地府回去的时候,天刚放亮。
寝宫中只燃着两根蜡烛,宫人还未醒,白傲月便已经醒了。拿过叠得整齐的衣服穿戴好,刚一下床就见面前的桌上竟然靠着一幅金玉拐杖。在熹微的晨光下,某些角度反射着光芒。宫中名贵的东西多了,而这样一幅价值不菲的拐杖依旧如此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