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吹散她睫羽上的冰碴,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,"让我们照顾幼崽,你该睡会儿了。"

"我不"

夏悦可刚要反驳,掌心突然被塞进个毛茸茸的东西。

低头看去,竟是狼策悄悄把尾巴塞进她手里,蓬松的狼尾讨好地蹭了蹭她手腕。

"听话。"狼策苍白的唇角勾起笑意,耳尖却泛着红,"我的尾巴借你当枕头。"

夏悦可的脸色红了一瞬,没想到狼策都受伤了,还这样勾引她。

“我不困,我现在就想和你说说话,别难过好吗,我们都会陪着你的。”

夏悦可覆上了狼策紧皱着的眉,慢慢将它抚平。

狼策一顿,没想到夏悦可观察的这么仔细,他就是想要让夏悦可赶紧睡着,他好消化一下这事带来的冲击,特别是最后,记忆中那个把他丢下的父兽,却那样做,他难道不怕回去以后被部落的人给排斥吗?

“你说我父兽到底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最后关头他要那样做呢?”

狼策半晌,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,干脆询问夏悦可。

夏悦可思考了一下,犹豫道:

“或许他以前只是迫不得已的丢下你了?看他的样子不像你母兽那样可恶唉!真是令人想不通,如果迫不得已的话,那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干脆分离白狼部落呢?”

狼策也一直想不通,干脆就不想了,狼策的尾巴在夏悦可掌心不安分地动了动,灰眸中闪过一丝暗芒:

"小狐狸,你要是敢抛弃我"
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危险的意味,"我就把你锁在巢穴里,用尾巴缠着你,直到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