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骁禹站在窗边,黄金竖瞳注视着远处的迷雾森林:"白狼部落不会善罢甘休。"他转身看向夏悦可,"可可,我们需要商量对策。"
夏悦可刚要开口,床上的狼策突然皱起眉头,灰眸缓缓睁开:"不用商量……我们走吧……"
"你醒了!"夏悦可惊喜地握住他的手,"别说话,先喝药。"
等狼策喝了药以后才重新躺下来,还没等几人说话,外面安安和墩墩的闹声就传了过来。
安安快速的跑进了屋内,趴在床沿,雪白的狐狸耳朵耷拉着,蓬松的尾巴不安地扫动。
他伸出小爪子轻轻碰了碰狼策缠着绷带的手腕,琉璃般的眼睛蒙着水雾:"母兽,狼策父兽怎么了?"
夏悦可心头一颤,将幼崽抱到膝上。
透过木窗的月光在安安毛尖镀了层银边,她这才发现小狐狸怀里还攥着半块染血的兽核——是狼策战斗时掉落被幼崽偷偷捡回来的。
“你父兽受伤了…你们可不能打扰他啊,快睡吧!”
"是灰毛!"墩墩突然从青焰怀里探出头,金色竖瞳亮晶晶的,"青焰父兽说,狼策父兽的毛色像落满星辉的夜雾!"
洛辞鹤的倏地拎走幼崽,指尖戳着他软乎乎的肚皮:
"小叛徒,昨天还说我的乌鸦毛最好看来着?"
手上却诚实地圈成摇篮,轻轻摇晃着闹腾的小狐狸。
狼策灰眸映着夏悦可低头哄幼崽的侧颜。
他下意识抬手想伸手,却被绷带牵动伤口闷哼出声。
"别动!"夏悦可慌忙按住他,冰系灵力不受控制地溢出。屋内温度骤降,药碗表面瞬间结出霜花。
千竟遥的狐尾及时缠住她手腕,"可可,你的灵力在暴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