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瑜钦居然还没死!这人命怎么这么大!受了这么重的伤,居然还能活着!伤还没好,居然就想到来偷袭!老子都还没回去报仇呢!他们倒先来了!武安明呢!怎么还没有来?!”
柴万林在一旁思忖。
“这其中会不会有诈?王上前几日才送来消息,让我们按兵不动,不要再去招惹南郊。”
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,靳守山直接掀翻桌子,大吼道。
“招惹?现在是谁招惹谁?你看清楚了!是老子带兵来偷袭的吗?要不是王上下了死命令不让出兵,按老子之前的性格,会给他们机会活到今天?这才几天,就骑到老子头上来了!就他现在的状态,难道我怕他不成?”
“你忘了上回我们是怎么输的?他们有一项厉害的武器,我们的弓箭根本没法比!若是上回你沉住气!哪会有这么重的死伤!”
“你知道为何王上一直不重用你吗?就是你畏首畏尾,瞻前顾后的品行,你也是将军,带兵打仗,哪有不死伤的?我们死了人,难道恒国他们就没死人吗?你先用脑子想想清楚,是他们的伤亡惨重,还是我们的损失大!”
“但这次……”
“够了!你出去!你现在说的一句话我都不想听!我才是首领!你只不过是帮我管兵罢了!别在我跟前指指点点!”
柴万林也急了,他不想看到上次的悲剧重演。
“你也知道宋瑜钦他现在身负重伤,他又不是傻子,难道会拖着个病体来送死吗?他如果没有确切的计划,难道会埋伏在外单纯地看我们的笑话吗?我说的话你不想听,我说的话都是为营中的兄弟考虑的!现在对方用的武器尚未明了!他的威力你也亲眼见识过,军中的大臣也尚未给出对策,王上做事怕你激进丢了性命,再让你按兵不动后撤扎营!你难道要枉费王上的一番苦心吗?”
靳守山分析了话中的道理,气消了不少,可他就是低不下头,对于柴万林,他心中确实是有愧疚,道歉挂在嘴边,但就是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