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听到这话后,追随武安明的心立马沉下,他们本来就不愿攻打宋瑜钦,一大部分将士都曾跟随宋瑜钦出生入死过,况且他们也看不惯现在皇帝的做派,更看不惯在朝堂上为非作歹的武家一派,他们面面相觑,心中开始动摇。

即便猜出了这其中的隐情,作为将领的郝志宏还是忍不住问。

“武大人与魏军相识?”

“何止相识,魏军的将领,随便抽出来一个都与我交好,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们诚心追随于我,今后吃香喝辣,绝不会亏待你们半分。”

“武大人是何时结识的魏军人脉,这让末将好生羡慕,若是早些跟随武大人,末将何止才是个区区将领。”

“何时结识?我也记不清了,我自小就跟着舅舅出入场所,若要问何时,恐怕从娘胎就认识了。”

这话一出,军中上下的将士无不震惊,他们恐惧于盘根错节在枫城各处的武家,竟然早就与魏军勾结,通敌卖国,怪不得他们要将宋瑜钦宋将军置于死地,原来是触动了他们的利益,如果没有宋瑜钦在外征战,恐怕他们早就成了魏军的俘虏,流离失所的乞丐,除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。

郝志宏气得咬紧牙关,他恨不得现在一刀将武安明斩下马,以此来祭奠之前死去的亡魂,但他现在不能贸然行动,现在除了武安明,没人知道魏军大营所在何处,当务之急,是立即赶到大营外支援宋将军,否则,恒国就真的完了。

趁着赶路间隙,郝志宏悄悄将计划告诉亲信,让他传达给军中的将士们,士兵听后,各个举手赞成,他们也跟郝志宏一样,恨不得现在就宰了武安明。

马蹄飞快,武安明抄近路,没多久摸到了魏军的大营,在外埋伏着的宋瑜钦感受到了军队的到来,小声提醒身后的队伍。

“戏班子来了 ,大家打起精神,等会按本将说的,一听到这里,立马行动!不得有误!”

另一边,魏军已然做好了准备,现在就等武安明过来,前后夹击,一举拿下宋瑜钦。

靳守山气得猛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