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还想嘴硬,卫逵彪率先拔出大刀,竖直插在地上,凌冽的刀刃冰冷地划破了大夫的耳垂,大夫明白,若是他继续负隅顽抗,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卫将军,你可知道南山上有一处密道?”
“那是本将下令修建的,有何不知?你莫要在这里打哈哈!到底是谁指使你的!”
“将军当然知道,那密道是最后的希望,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,密道修好至今,已经三年时间了,这三年中,几乎无人看守打扫,以至于藤曼全部将洞口堵住。”
“你说这些是干什么?老子是问你谁让你刺杀宋将军的,你在这里给我扯什么密道!”
卫逵彪显然不想再与大夫忆旧,他只想当下立马知道幕后主使,然而大夫却依旧不慌不忙,娓娓道来。
“前几天,魏国突然来犯,我军死伤惨重,老夫不得已去山上采药,偶然路过洞口,却发现里面住着几个人。”
“住着人?是谁?”
“拢共三人,一个身着锦绣衣衫,风度翩翩,看起来是个贵公子,一个穿着魏国的袍子,另一个带着刀,是个侍卫。”
“他们在密道里干什么!”
大夫摇摇头。
“老夫手脚笨,到蜜豆口的动静太大,他们立马警觉,将老夫拽进洞中,绑了起来。”
“是他们指使你的?”
“老夫有罪啊!”
说话间,大夫落下了两行热泪。
“他们细细盘问老夫的底细,起初老夫反抗不依,没想到他们派人打探到了老夫孙女的下落,还扬言要老夫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