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指使你的!”

卫逵彪大怒,他面对着当年亲自从村中请出山的大夫,心中五味杂陈。

“平日间你是这么说的?宁救一人命,不伤半毫毛,现在你是怎么做的?刺杀大将军?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他可是恒国的希望!你要是将他杀死了,恒国就完了!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?那你还去刺杀他,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?说!”

大夫摇摇头。

“没有谁指使,是老夫自愿的。”

“自愿的?平日里你与他无冤无仇?你说你自愿的?说出来谁信?为什么?宋将军怎么招惹你了,你非要做到这般地步?”

大夫不答,低着头,沉默着,卫逵彪现在正在气头上,他可没有耐心看大夫闷声不说话,只见卫逵彪直接冲上去,拽着大夫的衣领,将他悬空提起。

“你说还是不说!”

大夫被勒住脖子,脸色瞬间绯红,他呼吸困难,双手手指扣着卫逵彪的手,大夫挣脱不了,双脚在空中来回扑腾,营帐中的士兵见状,都跟着屏住呼吸。

卫逵彪始终不忍心,他卸了力气,大夫直愣愣地摔在地上,他侧躺着,用上不断顺着胸口。

“老子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,早就掐死你了,你到底说不说?!”

大夫还没缓上来气,他瘫在地上奄奄一息,好像随时都要断气,卫逵彪亲自为他倒了一碗水,端到大夫面前。

“喝吧。”

大夫侧过头,卫逵彪把碗放在地上。

“别不知好歹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到底是谁指使用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