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那小厮的惨叫,以及张武的哭喊,卫逵彪头也不回,心中没有半分震颤,直接负手而去,马厩中被关押的人都挤在一团,生怕受到牵连,小厮的手指就这样硬生生斩了下来,脱离了鲜血供应的手指,很快就失去了动力,任由往来的士兵踢踩。

卫逵彪怒气冲冲,谁也不敢上前招惹,从大营中跑出来的士兵迎面冲了上来。

“启禀将军!那大夫已经被我们抓住,现在在大营之中,请将军过去定夺。”

“在哪里抓到的?”

“就在他的帐中。”

“居然没跑?老子去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!”

大夫像一只被绑住的大闸蟹,躺在地上,虽说士兵下手不是特别重,可他年事已高,老胳膊老腿受不了这般“虐待”,可不是士兵们见他是老人手下留情,毕竟这大夫随军多年,营中的士兵患病都会经过他的手,几乎所有士兵都在他那里开过药,因此,在得知大夫要加害宋瑜钦之后,军营中的将士没有一个是不震惊的。

卫逵彪风风火火赶到营帐,看着大夫,于心不忍。

“给他松绑,量他也跑不掉。”

“是!”

大夫跪坐在地上,羞愧难当,不敢看卫逵彪的眼睛。

“是你要刺杀宋将军?”

大夫咽了口唾沫,心有余悸,他害怕卫逵彪,害怕那张不怒自威的脸,现在做了亏心事后,更加畏惧了,大夫壮着胆子,清了清嗓子,“是老夫,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