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第二天,军营中所有人都知道了苏卿怡的身世,卫逵彪甚至添油加醋,说苏卿怡自小在乱葬岗长大,晚上住在墓地,饿了就偷吃被人的贡品,不少人路过苏卿怡,都朝她投来怜悯的目光。

苏卿怡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”

今天训练的依旧是拉弓,苏卿怡拿过弓时仔细查看了一番,和别人的并无二异,她疑惑不已,找了一个正在练习射箭的将士。

“大哥,我能看看你的弓吗?”

将士二话不说,想也没想,直接将弓递了上去。这些天军营中的人已然对苏卿怡熟悉,因此对她没了防备。

“拿去。”

接过弓,苏卿怡立马上手开拉,但还是和昨天一样,弓弦没有拉动半分,她自己倒是累得够呛。

“还是拉不动。”她甩了甩手,“大哥,为什么你拉得这么轻松啊!”

将士拿回大弓,在苏卿怡面前展示了一番,只见他手臂一弯,弓就被拉开了,好似一点力也没用,苏卿怡在后背看呆了,这是何等的差距。

“你再拉拉这个!”

苏卿怡递上另外一张弓,那将士还是一样,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弓拉开了,苏卿怡在一旁张大嘴巴,眼睛放着光,连连拍手鼓掌,周围人听见声音,纷纷瞧了过来。

“大哥!教练!我想学!”

“教练?”

将士被别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害羞地低着头,他看着苏卿怡期待的模样,也不好拒绝,谁叫苏卿怡长得可人,只微微一撇嘴,就勾动了他的心,将士再一次演示了一番,一边做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