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能的疯狂挣扎,让两个壮汉都有些吃力。

许昭将水递到了刘能的嘴边,水刚进到嘴里就被他吐了出来,完全喝不进去。

“没错,就是如此!”全真道长大惊,眼前的这个姑娘真的知道这个情况,“当年药都煎好了,可是全然灌不进嘴里,这人病了却喝不进药,这病要如何治?”

许昭再次将那布条塞回了刘能的嘴里,示意两位壮汉可以将人放下。

“现下没错了,这刘能得了的就是狂犬病,既已经发病,便无药可救了。”

若是在现代,只要没发病,打几针被动免疫制剂即可。

听到许昭确定了病症,老刘惊呼,在听到小儿子彻底没救后,心下一悸,当场晕厥了过去。

“爹!张大夫,快救救我爹!”

弟弟若是真的没救了,爹不能再出事了。

好在大夫就在边上,及时施针抱住了一条命。

“还请姑娘详细说说。”全真当真是好奇这怪病。

“方才说了,这病的来源,起初类似风寒,可后面,就会出现如刚才这般恐水畏光恐风。”

至于最后,也不需要许昭多说,全真自然也懂了。

“现下关键的还有一件事,”许昭在外向来做戏做全,对着沈钰作揖,“王爷,需要让人排查一下除了刘能,是否还有被拿疯狗咬伤的人,至于那疯狗的尸体,可有妥善处理,最好是将其焚毁。这关系到全程百姓的安危。”

没有合理的消毒措施,又怕百姓们不当一回事,许昭只能将这件事说的严重一些,如此才能让百姓上心。

“对了,四位小哥,可有被刘能伤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