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了,不然这大家都在路上走,这狗怎就咬了他!”

路人议论纷纷。

全真道长继续说道:“我师徒二人来到那老汉家后,并未发现那老汉有被邪祟侵体的症状,想来是得病了,起初以为是癫病,可后来发现并非如此。”

“既如此,还请道长救命!”老刘悲恸的给全真道长磕头,只为了能让自家小儿子有一线生机。

众人只见全真道长摇头,“并非我不想救,而是我也不知怎么救。”

当年他师父倾尽全力,开了很多方子,都没能救活那人,只因……

“既有先例,为何不知?”刘通倒是着急了,关心则乱,语气也重了几分。

全真道长并未责怪,“当年那老汉我师徒二人就并未救活,这样的怪病,如今我也是第二次见,实在是无从下手。”

当年那老汉的怪病,因未能救活,那家人怪罪,险些坏了他师父的名声。

如今道观好不容易在当地有了威望,姿势不能毁在他的手里。

作罢,他只能如实说来。

沈钰没想到真如许昭说的那样,这病,难道真的无药可救?

“这刘能,到底是得了什么毛病?连道长都拿这病没辙?”站在沈钰身旁的路人同一旁的人说着。

“恐怕这便是刘能的命了,世间怪病这么多,恐怕就算是华佗在世,恐怕也不一定都会治。”路人唏嘘。

“昭昭,你看?”沈钰知道,此病恐怕只有许昭才能给大家解释了,至于救治,估计真如她所言,无药可救。

“走上前去看看吧,”若真确认了这刘能是得了狂犬病,那后续才是麻烦的事情。

沈钰领着许昭走到了刘能的身边。

全真道长与沈钰有过接触,自然是认得的,作揖行礼,“贫道全真见过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