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也不曾听小儿子喊过一声疼,这孩子一贯的坚强。
老刘头想着,泪珠绷不住的从脸颊流下。
许昭听到这话,立刻觉得不对劲,她现下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,只是不知道正确与否,需要再观察观察。
“沈钰,这件事恐怕不好弄。”许昭此刻的声音没了温度。
这倒是让沈钰一头雾水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怀疑这刘能怕是得了狂犬病!”
“狂犬病?”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,“不好治吗?”
许昭心下一沉,这何止是不好治,“这病,可以说无药可治。”
哪怕是在西医发达的现代,面对狂犬病,也只能做到预防,却无
治疗的办法。
真是印证了一句话:狗是人最忠诚的朋友,可正是这个朋友伤你至深。
闻言,沈钰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冷峻。
“不过现下还不确定,需要再验证一下。”
方才许昭已经有所注意,一旦这张大夫走的远些了,刘能便开始狂躁,原先还没留意,可次数多了,许昭这才注意到这其中关窍。
是影子!
张大夫的影子挡住了阳光,这狂犬病最典型的症状可不就是恐光、恐水、怕风。
“如何确认?”
“一碗水足矣。”狂犬病典型患者见水、闻流水声又或者是饮水,都会出现严重的咽肌痉挛,想喝水却喝不下,正是此刻验证的最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