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居然敢查朕?”景帝怒不可遏,
“好大的胆子!”
“莫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王皇后口不择言,“你当姑母有兴趣时时刻刻盯着你?是礼王自己觉得奇怪,专程派人打探那日凤仪宫宴席的事情,姑母怕他当真打听出什么,抢在前面把看到你与杜小姐私会的人都警告了,又亲自替礼王物色了一位更合适的人选,这才圆过去。”
“君夺臣妻,自古以来只有昏聩无能的帝王才会做这种事,若传出去,真真是丢尽我们大周皇室的脸面!”
哗啦!
景帝将案头笔墨纸砚尽数挥落。
宫人闻声急忙赶来查看。
“滚!都给朕滚!”
“是……”宫人从未看到景帝发这么大的火,吓得大气也不敢出,纷纷退了出去。
秦桑到底是王家带进来的人,放心不下皇后,冒着抗旨的风险上前搀扶住皇后摇摇欲坠的身体,颤声劝道:“陛下息怒,娘娘是有身孕的人,您就算再生娘娘的气,也该顾及娘娘腹中的小皇子……”
“贱人!哪里有你说话的份!”景帝气得嗓音都变了调,顾不得秦桑有品级在身,直接下旨,“来人,把这贱婢拖出去,重打二十!”
“你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