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梨。”

“阮梨。”

陆牧郁叫了几声,小雌性依旧沉睡着。

他坐在床边,捏了捏有些疲倦的眼角。

他想起刚刚,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,小雌性就差点又勾搭上一个雄性兽人。

该说她魅力倾城吗?

陆牧郁心底冷嘲一番,再看见阮梨一脸无辜地睡相时,牙根不由发痒。

他咬着后槽牙,又顶了顶腮,床上的小蛋糕香香甜甜,像是引诱人犯罪。

陆牧郁已经帮她把裙撑和束腰卸了下来,身上只剩下松垮垮的衣服,不经意间就能看见风光。

他抬手捏了捏阮梨的脸颊,软乎乎,还有一层薄薄的粉。

总不能让她就这样直接睡着。

陆牧郁愣是把阮梨喊得迷迷糊糊起床,被强制拉去卫

生间卸妆。

阮梨勉强将脸洗干净,不耐地嘟囔着:“这样可以了吧。”

说完,倒头就睡,速度快的陆牧郁差点没有接到她。

重新将人抱回床上,他看着那张无辜又甜美的睡颜,最后揉了把她的脸颊,这才离去。

这一场宴会,主宾尽欢。

最后,女王将她唯一的小儿子带到众人瞩目下,“维泽到了适婚年龄,前几年一直不着急,如今我年岁渐长,也是时候立继承人。”

女王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,谁将维泽殿下纳为兽夫,谁就是钦定的下任帝国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