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的感言终于发表完毕。

阮梨偷偷在裙子底下抬了抬发酸的腿,苏落音则是拉着她要和那些皇室雌性社交。

阮梨合格地充当着一个会笑的花瓶。

又站了快一个小时后,她终于支撑不了了。

苏落音见她真的撑不住了,这才放她离开,让她拿点小甜点回休息室。

阮梨悄悄摸摸地走到了角落的小食台,用盘子拿了两个蛋糕,又端起一杯汽水。

她看见被一众人近乎簇拥着的陆牧风,她转身准备离开,刚好和正在与人交谈的陆牧郁对视上。

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眼,阮梨不觉明历,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,她轻哼一声,决定在这个场合大人不记小人过。

陆牧郁不过是打发了一个有些权势的商人,转头就看不见那个蓬蓬松松的小蛋糕了。

又跑哪里去了,他刚刚不是眼神示意让她等一会儿自己么。

漆黑的院落,只有几盏并不明亮的路灯微微照亮。

茂密树丛中,隐隐压抑着几声痛苦的喘息,男人冷寒的眸染上痛苦的挣扎,他捂着腹部正在滋滋往外冒着黑血的伤口,从空间枢内拿出紧急治疗药剂,咬掉瓶塞一饮而尽,灼烧的痛感缓缓压制,而男人的面容上早已布满薄汗。

细碎的额发黏连着冷汗,看起来颇有些狼狈。

但很快,一道跌跌撞撞的脚步声,打破了片刻的宁静。

一个穿着像是香软小蛋糕的雌性,面色驼红,脚步磕磕绊绊的朝前走着,每次差点左脚绊倒右脚,又能凭借完全不存在的平衡系统保持着行走。

男人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的酒瓶,是个贪杯的小雌性吗?

他微微蹙眉,看着阮梨每一次都差点跌倒。

终于在她即将跌倒的时候,男人舒气一声,在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前,成功接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