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时垂着眸,睫毛颤动,极力忍受着心口毛笔扫过时的痒意。
看见心口两个小小的字时,他将这个名字深深的记住。
包厢内震耳欲聋的歌声还在继续,面前身材堪比男模的兽人不停舞动。
灰时端起一杯饮料,递给阮梨:“这个是果酒,度数很低。”
阮梨本就觉得有些渴,听见是果酒,便没有拒绝,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。
她揉了揉自己的脸,觉得屋内空调开的太高,有些热的心烦。
灰时坐在她身旁,主动和她说上几句话,时不时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嘴边。
阮梨一开始还会拒绝,可架不住他一直央求,便尝了几个。
紫色的葡萄汁水在他修长冷白的手上,顺着骨节缓缓低落,阮梨无意间看见,视线也随着饱满的葡萄汁一同低落。
“主人,你怎么了?”灰时看出她现在表情有些不耐,低声温柔问道。
阮梨摇摇头,道:“温度有些高,你去把空调调低一点。”
灰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倒是非常听话的起身去调空调,回来时拿了一小盒子的冰块。
阮梨见他吃了几个冰块,以为他也是热了,谁知这人下一秒便贴在自己的身上,冰凉瞬间刺激着发烫的脸颊。
冰块被舌尖抵在她的脸颊,融化时的凉意像是炙热沙漠里吹过的凉风,初来时是舒爽凉快,可最后却被冰的有些发麻。
冰块被推动着在她的脸颊缓缓滑动,微凉的手试探蜷缩着缓缓攀附上她的肩。
阮梨大脑宕机了几秒,反应过来后立即偏开了脸,冰块随着掉落。
灰时看着她的眼神,迷蒙又疑惑,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了主人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