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有些疑惑,她看了看那个盘子,盘子上摆着一只毛笔,一小盒金红色的粉末。

“什么是点砂?”

舞男解释道:“如果挑选的是干净兽人,则会有点砂仪式,由客人将毛笔沾上朱砂,再在兽人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就代表这个处雄的初夜是属于客人的。”

“这种金砂是由特殊材质做成,能够辨别兽人是不是处雄,若是无法点砂,则说明这个兽人并非处雄,客人也可以在拾花之后检验金砂是否会褪。”

阮皎已是老客,她提起笔,沾了许多金砂,在墨屿的胸口写下“阮皎”两个大字。

一上一下,将他整个胸腹占满。

俨然就是她的所有物。

阮梨看见她的动作,心想难道自己也要这样?

可是点砂之后……她又不可能真的睡了这个兽人……

她看了眼跪坐他面前,羞涩又期待的灰时。

“如果不点砂呢?这个兽人会怎么样嘛?”

舞男有些惊讶,道:“客人是不喜欢这个兽人吗?如果不喜欢,可以现在就把他换下去。”

“主人!”灰时听见这话,不由拔高声音低呼一声,他略带哭腔,“求求你,不要把我换掉……”

阮梨看见他这幅可怜样子,一时心软拿起了毛笔。

“你想我把名字写在哪里?”阮梨征求问道。

灰时低下头,看了眼自己光洁如玉的身体,指了指心口,“这里。”

阮梨捏着毛笔,歪七扭八的在他心口写下名字。

这两个字不太好看,歪七扭八,但她尽量将这两个字写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