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脸上刚刚褪下的热度,瞬间又升了回来,“母亲、母亲昨晚,是你让二哥……”

苏落音装作惊讶捂唇,“什么?!小梨,你是说牧迹昨晚爬上了你的床?”

“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兽人!”她义愤填膺地指责自己的儿子。

“简直禽兽不如,不知廉耻!不守夫德!”她忽然话音一转,“小梨啊,你二哥也是喜欢你,你看你要不就可怜可怜他,把他收着当个暖床的,你要是不喜欢他,也可以试试牧郁啊,他们兄弟俩是双胞胎,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
“牧迹性子冷淡,雌性不喜欢也是正常的,再不行你试试牧风,不过,牧风到底年纪大了,虽然蛇兽能给雌性带来双倍体验,但他毕竟年龄28了,身体机能会有所下降,但你大哥沉稳,适合平日照顾你,你身边收着的几个兽夫都年纪小,不够沉稳,难免有时候没有照顾好你……”

苏落音将自己三个儿子又贬又夸,简直说出花来,也没有什么羞涩,大大方方提到事关蛇兽床上的优势。

阮梨涨红着脸,站在原地听着母亲给自己推荐三个哥哥。

直到她说累了,这才停止。

阮梨却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都记在了脑子里,什么一年一个月的发情期,夏凉冬眠,正好适合多收几个,什么三兄弟上阵齐心协力……

她简直想忘都忘不掉……六个。

啧。

她的肩上忽然被拍了一下,转头竟是那个便宜哥哥。

“想什么呢?”陆牧郁见她站在原地发呆,脸上红的像是熟透的樱桃,荼蘼艳丽。

红的简直有些不正常。

他伸手摸了摸阮梨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“好像,有点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