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可以做的,我不可以做吗?”
阮梨的脸上出现一丝崩裂,“你、你怎么知道我和陆牧风发生了什么”
“听说,大哥发情期回来的第一天,就在你的床上缠了一整晚……”
“胡说,根本没有一整晚,而且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!”她很纯洁的好不好。
陆牧迹勾勾唇,“是像我们刚刚那样的,什么都没有发生吗?”
他齿尖咬重了后面几个字,只是听起来就引人浮想联翩。
阮梨脸上又羞又恼,红着整张脸,“你不走,我走!”
她啪的一下打开门,看到门口似乎是刚刚起床的陆牧郁,微微凌乱的墨发,有几缕正好落在他的眼睫上,墨瞳中几分慵懒,看见阮梨甩门而出,勾起唇,声音撩人,“小梨,早啊……”
他的视线落在阮梨泛红的脸颊上,又掠过她身后的门,“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啊。”
阮梨原本的恼羞成怒,在发现有人差点撞见她金屋藏娇后,立马变得慌乱,“没、没有啊,你别瞎说。”
说完,她就仓皇下楼,生怕被发现什么,自己可就彻底和这三条蛇纠缠不清了。
然而,她刚下楼,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看着早间新闻的苏落音。
“母亲早安。”阮梨乖巧和她打招呼。
苏落音顿时弯起眉眼,露出和善的笑容,“小梨早啊,怎么今天起来的这么早,”她的视线若隐若无在她的衣领和腰间打量,但并没有看到期待之中的痕迹,不由语气有些遗憾,“昨晚睡眠质量怎么样?”
“早上起来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她自认为不着痕迹地试探。
阮梨听出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