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、也算是吧。”同处一室也算是呆了一整晚。
阮梨说完话,忽然觉得空气里吹过一阵冷风,一下将她身上残留的瞌睡虫给吹没了。
她现在脑子清醒的可怕。
阮梨忽然发现,白鹤眼尾颜色极淡的泪痣,似乎没有了,难道是她记错了?
不知怎么,明明是白鹤熟悉的脸,她竟然觉得这有些发冷的眼神,像极了她在那个雨夜见过的那个面具男。
男人忽然身体摇晃差点跌落座椅,脸色更加苍白。
阮梨连忙扶住他:“白鹤,你真的没事吗?你别逞强,要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先变回兽形吧。”
白鹤靠在她的肩上,声音虚弱,“软软,我没有关系的。”
男人身上泛凉,一股淡淡的清香在阮梨鼻尖萦绕。
浴室里传来激烈的水花声,人鱼从浴缸中起身,尖锐的指甲在光滑的浴缸边上划出又深又长的爪痕。
幽蓝的兽瞳中满是警惕和凶狠。
坏了,溪寒还在浴室里。
阮梨一时间觉得自己怀里像是有个烫手山芋,但直接推开白鹤……
于是男人白瞳微微睁大,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起身离开的阮梨。
甚至让他等一下。
“白鹤”一瞬间脸色冷了下来。
他哥哥在这里就是受到这样冷待的。
白辞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,他蹙眉看着阮梨离去的身影,然后听见她轻声细语的哄着鱼缸里的人鱼。
白辞扬起嘴角,笑意不达眼底,他跟着走到浴室门口,看见蹲在地上抚摸人鱼的阮梨,露出体贴的笑容。
“雌主,溪寒他待在浴缸里是不是不舒服啊,毕竟人鱼对于水域大小有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