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竟觉得这声音有些好听。

不过她还是没有看明白他要干什么。

白鹤弯着脖子,转头用尖喙去清理他的羽毛,只是余光瞥见了阮梨房内淡淡的水痕。

当然,人鱼身上淡淡的鱼腥味在他的鼻腔内也放大了一百倍。

阮梨揉了揉眼睛,“白鹤,你是不是饿了?”

那双白瞳忽然有些沉默地看着她,阮梨竟然看出几分无语,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,然后亲眼看见白鹤在她的面前变成了人形。

然而变成人形后的白鹤似乎身体依旧没有康复,无力地倒在了她的身上。

阮梨手忙脚乱的抱住他,“白鹤,你怎么了?”

男人脸色苍白又脆弱的依靠在她的怀里,“没事,只是刚刚能够变成人形,状态还不是很稳定。”

他说话时呼出微弱温热的气息,轻轻吹拂在阮梨的脖颈,惹的她有些发痒。

阮梨下意识朝身后躲了躲,连带着身上的男人也往前倾倒。

她一低头,就注意到白鹤领口松散的很,连着两个扣子松开,她一眼就看见雪白的肌肤和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。

阮梨飘忽的收回视线,声音颤颤巍巍:“

那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
男人快速拒绝:“不用了,我就在你房间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
“噢,那也行。”

她搀扶着白鹤坐到椅子上。

男人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浴室里凌乱的情况一扫而过,眼神阴郁几分。

“软软,我刚刚好像看见有一条人鱼在你的浴室,人鱼性格凶残,你昨晚没有受伤吧?”

“没有没有,溪寒他已经戴上了抑制环,现在不具有危险性了。”

“那你是昨晚一整夜都和他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