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还有淡淡的香水味。

非常自然、非常正常。

等阮梨身后的狮绝从她的房间出来,小狐狸急的就差变成人破口大骂这个不要脸的雄性兽人。

攻击性强到颈环察觉出其强烈的攻击倾向,一下释放电流,小狐狸顿时浑身僵硬地丧失一切行动能力倒在地上。

阮梨惊呼一声:“旭墨!”

她紧张的将旭墨抱了起来,还好,还能感受到他腹部平缓的呼吸。

小狐狸半耷拉着眼,可怜兮兮地看着这个负心的女人,哼哼唧唧两声听的阮梨直哄着他。

“有没有事啊?身上还疼吗?”

小狐狸装模作样的疼的哼了两声,实则悄悄挪了挪身体,在阮梨的怀里找了个温暖又舒适的姿势。

只是……她身上浓郁的气息实在是冲鼻子的厉害。

小狐狸忍着打喷嚏的冲动,伸舌在她颈间轻轻舔舐着,舌尖的倒刺惹的阮梨痒痒的,她将他抱远些,“不可以乱舔哦,不然就把你放下去。”

狮绝对于旭墨挑衅的眼神视而不见,毕竟他此刻应该做个宽容大度的兽夫。

不过还是免不了口舌之争。

“软软,要不你把他放下吧,这狐狸膘肥体壮的肯定很重,你昨晚累了那么久身体肯定还没有恢复呢。”

“要不给我来抱他吧,”狮绝说完,张开手就要去将他从阮梨怀里抱出来,小狐狸立马强烈反抗,唧唧唧地完全不像是刚刚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
阮梨见他精神挺好就将他放在地上,“有没有吃营养液?饿了没?”

不知道柘野出门前有没有给家里的三个兽人喂食,这两天说是凶兽异动的事情有了些眉目,他几乎忙到深夜才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