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揉了揉酸肿的眼皮,困倦的睁开眼。
一开口,声音沙哑的吓人。
“狮绝,现在几点了?”
“下午三点,要喝点水吗?我去倒一些。”
阮梨点头。
狮绝倒了杯热水,坐在床边扶着阮梨坐起,往她嘴里慢慢喂水。
阮梨打开床头灯,昏黄的灯光给黑暗的屋内提供微弱的光亮,但这也足以让她看清狮绝上半身惨不忍睹的战况。
交错纵横的红痕在他的胸前和背后几乎布满。
阮梨咂舌,不禁感叹昨晚她的战斗力也不小。
她勾了勾手指,让狮绝给她按摩好一会儿,又狠狠揉乱了金色卷毛这才作罢。
房门打开后,阮梨偷偷探出半个头。
虽然她已经提前开窗通风,但难免担心嗅觉灵敏的雄性兽人会闻出来。
只可惜,即便她只探出半个头,也被蹲守在门口的小狐狸发现了。
不过,可不是视觉的最先发现。
而是,嗅觉之中,浓郁到无法忽视的气息,馨香熟悉的雌性气息混杂了令人厌恶的雄性兽人气息。
小狐狸如同捉奸了一般,唧唧唧地平地跳起,狭长的眼睛瞪成铜铃,恨不得在阮梨身上看出来个洞。
阮梨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身上刚刚换好的新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