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格斯在他的操控下直接刺进了他的左胸口。

阮梨甚至都没有过多的时间反应。

这个疯子!

男人控制着自己跌落的速度,他靠在扶手,脸色顿时苍白,“怎么样?如果治疗失败,旭墨也会死,他也中了毒。”

亚勒阴郁的脸上缓缓绽放魅惑如同毒果的笑。

阮梨几步走到他跟前,抬脚在他腹部踢了踢,“真中毒了?会死?”

原以为男人会对她的这个动作生气或破防,结果看到他嘴角勾起的笑,阮梨心想:坏了,不会给他踢爽了吧?

毕竟一个能够自残的男人,做出怎样更加疯狂的举动似乎都是情有可原的。

亚勒的胸口开始往外汩汩冒着黑红粘稠的血液,他扬起苍白的脸,笑容肆意,“阮小姐,你踢的也太轻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和我调情呢。”

阮梨此刻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低头睨着他,“你就不担心我不会给你治疗吗?毕竟我和旭墨的感情也就一般般。”

她单手钳制住亚勒的下巴,迫使他伸长脖颈,仰起苍白的脸和殷红的唇,“是不是我再给你一脚,你能爽翻天?”

亚勒半眯着眼,迷离地看着阮梨,他舔了舔唇角,“你喜欢这样,我也不介意。”

阮梨在他差点舔到自己手指时,连忙将手抽了回来。

她懒的和这个疯子多话,食指点上他的额间,粉色的光辉在她指腹缓缓溢散,成功渡入亚勒的身体,他胸口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,只剩下粉白的伤疤。

阮梨治好了亚勒就立即后退两步,和疯子保持距离,省的被传染。

亚勒见到她这避之不及的模样,乐的笑了两声,眼中更多了几分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