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咬着后槽牙,愤愤骂道:“等我把旭墨救出来就去烧了他的庄园!”

反正她不是还有陆家在身后吗?她就不信不能让他吃亏。

柘野默默站在她身边,沉默着揉了揉阮梨的头发。

抵达庄园后,阮梨让柘野等在门口,独身进去。

管家将她带到了会客厅,大厅的装饰风格如同亚勒本人一样张扬奢侈,满墙的碎钻随着阳光的照射发出耀眼的光,所有装饰都是按照最奢华的款式挑选,一看就是个毫无内涵的暴发户。

“哒哒哒——”

清脆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。

亚勒穿着一身松垮的绸缎睡衣,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,他从高处睨视着阮梨,“阮小姐一个人进来,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?”

“旭墨在哪里?我已经在这里了,你可以放了他吧,或者让我在这里先给他治疗。”

亚勒竖起手指摇了摇,“阮小姐,我这里可不是收容所,你先给我疗伤,我才允许你见他。”

阮梨想到自己之前给兽夫进行治疗时花费的时间并不长,因而不假思索痛快应下。

反倒是亚勒意外,这小雌性这样轻松就答应了?难道是他提到事情太简单了?

阮梨目光将亚勒这身风骚的服装扫过,“你身上没有伤。”

亚勒勾唇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溢出的红酒从他嘴角滑落至脖颈,再缓慢地流入松垮的衣口,雪白的绸缎顿时浸湿出一片酒红色的液渍。

“可以有。”

话音落下,男人的身后忽然生长出藤蔓,如果阮梨没有看错,这就是昨晚亚勒说的“黑格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