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且再让她嚣张片刻,她倒是要看看一会她还如能言善辩!

“多谢姑娘仗义执言。”

沈昭朝着燕凝一拱手。

燕凝一愣,下意识的也拱了拱手,这动作是军中常见的礼节,可在这达官显贵宅院中,确是不多见。

随后却是一言不发的转头离去。

沈然微微张着嘴巴,目送着燕凝大步流星的走远。

“阿姐,这位燕小姐……”

前一秒还言之凿凿的给她们撑腰,下一秒就扭头离去,沈然实在是没有搞明白,眼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莫说沈然,便是沈昭都对眼前之景有些愕然。

直到在远处的游廊下,瞧见了笑得灿烂的江淮,以及旁边那躲在柱子后面的人时,才明白了一切。

“你说你也是,干什么不自己去。”

燕凛靠着朱漆廊柱嘴里嘀嘀咕咕的吐槽着。

“我若是与她站在一起,明日京中指不定又传出什么风言风语。”

江淮面色微变,但若仔细看去,就会发现他的眼中并无一丝笑意。

“呵!”,闻言燕凛哼笑一声,“你这名声本就没有多好,沾花染草的事干的还少了?好歹说来,你与这沈小姐还有婚约在身,也是名正言顺的,如今倒是扭捏起来了。”

直到视线中再无沈昭的身影,江淮终于收回了视线,侧头撇了眼身旁的人。

“沈昭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
“有意思?就值得你二话不说去趟北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