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凛板了脸,眼神异常凌厉,好似能洞穿人心,强压着声音,“若非父亲来信,我竟是都不知道你敢无诏北上!”
他与江淮本就在镇北军中供职,直到前些日子才领了个闲散职位,留在了京中。
这他也能理解,毕竟父亲确实是位高权重,纵使父亲深得圣心,可朝中议论纷纷,陛下想要安抚朝中大臣,将他们留在京中也是正常。
“现在不是知道了?”
江淮这不咸不淡的话,气的燕凛牙根直痒痒,偏偏始作俑者一点感觉都没有,“侯爷说什么了?”
“父亲说,北狄并无异样,让你安心。”
一边说着,燕凛一边无语至极的翻了个白眼。
他真想不明白了,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。
燕凝也就算了,女孩子本就当受宠,可江淮呢?
这若是北上的人是他,父亲不说打断他的腿也得给他两脚,结果这还巴巴的上赶着给江淮来信。
“……”
对于燕凛生闷气这个事,江淮早就已经习惯了,用侯爷的话来说,又气不死人。
可到底还是耸着肩膀撞了撞燕凛的胳膊,揶揄道,“还说你,一看见沈然你还不是上赶着让阿凝过去了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燕凛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炸了毛,“你不要乱说,人家姑娘的名节哪容得你开玩笑!”
他这剧烈的反应,让江淮顿时啧啧出声,“啧啧,你还嘴硬呢,要是当真不在意,你可不会是如此反应。”
摇了摇头,上下打量着燕凛,江淮眸中满是吃惊,“没想到啊燕凛,你这一撞还真就撞出火花来了!”
不过说归说,但以燕凛与沈然的身份,只怕很难在一起了。
第40章 头彩之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