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冬时节,严寒侵袭着北狄大地,那个时候是北狄最有可能来犯之时。
勇毅侯自领兵开始,便守在北疆,从北狄的年年来犯血流成河,到如今的百姓安居乐业,是镇北军用血换来的。
“他若是都有了如此想法,那就应当立刻请辞。”
沈昭回过神,声音坚定道。
江淮闻言竟长叹了口气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师傅认准的事,谁也改变不了,南边儿眼下战事吃紧,北边儿决然不能再出事了。
“这事我记下了,会找人去办。”
摇了摇手中已经被叠的仔细的图纸,江淮视若珍宝的放入怀中。
“不过,这东西贵重的很,你就这么给我了?”
还真不是江淮多疑,这图纸若是献给陛下,那绝对是大功一件,寻常赏赐也就不提了,到时候只怕加官进爵都是极有可能的。
“要不你给我补偿?”
沈昭皮笑肉不笑的牵了牵嘴角。
左右也不是她的东西,她当然不心疼。
就是不知道萧治知道以后会不会气吐血了。
这玩意可是萧治当初费了老鼻子劲才研制出来的,献给陛下以后,更是稳固了圣宠,以至于日后有能力与太子一较高下。
“补偿……也不是不可以,要不我吃点亏,把我补偿给你如何?”
江淮眯着笑眼,贼兮兮的凑到近前来。
这贱嗖嗖的样子,看的沈昭牙根都痒痒了,二话不说反手过来,寒光闪烁的匕首赫然握在了手中。
没有任何犹豫,江淮一个撤步,双手五指分明的抬在身前,警惕的盯着沈昭的动作,嘴里嘟嘟囔囔着。
“你不乐意就算了,我又没有强求,干什么这么大的反应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