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想起那日沈昭给送的小布条,就是系在一支短箭上,现在想想顿时一阵后怕。
尤其在看到沈昭默许的表情以后,更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“放心,我准头很好的。”
沈昭并不是吹牛,她的体型不适合近战,所以一手暗器和轻功那是练的出神入化。
“你找人把这图纸献给陛下。”
听到这话,江淮下意识的张了张,还有说出话来,就听见沈昭说道。
“最好那人不要和勇毅侯扯上关系。”
沈昭好似预料到了江淮的想法,一下子把他到了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“为何?”
江淮不解。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,叫树大招风吗?”,沈昭幽幽说道。
其实上一世关于勇毅侯的死还有另一种说法,是因为勇毅侯军功卓著位高权重,而遭了陛下的忌惮,才会落地那般下场。
“勇毅侯府如今的权势太大了,你能保证,那位不会有所顾忌?”
沈昭并没有瞒着,而是直接说了出来。
面前的人却是陷入了一阵沉默,看着满是标注的图纸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见江淮如此反应,沈昭当即反应了过来,“勇毅侯想到这一步了?”
江淮轻轻点了点头,故作平静的将图纸一折一折的叠好。
“我见到侯爷的时候,他同我讲待过了这个秋冬,他便去找陛下请辞,解甲归田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说话。
沈昭心中却不禁有些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