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姨,您别生气,您肯定能长命百岁的,我同江淮出去走走,您也早些歇息。”

一看这场景,燕凛也赶忙起了身,拉着江淮就往外走去。

出了院子,燕凛才慢下了脚步,唰的一下送了手。

扭头却发现江淮心不在焉的,还没等他开口问,迎面走来了平南侯,让燕凛把话又被咽了回去。

“平南侯。”

燕凛一拽江淮的袖子,故意拔高了音量。

回过神来的江淮这才连忙抱拳,“父亲。”

“还知道我是你父亲,还知道这是你家?”

平南侯脚下一顿,看向二人的眼神异常冰冷。

“成日里也不知道在外边鬼混些什么,连你娘病重都不知道回来!”

说完平南侯一摔袖子转头就走。

燕凛自然是不服气,张嘴欲理论,却被江淮抬手止住。

望着平南侯远去的背影,燕凛呼出一股粗气,才堪堪止住心中的愤怒。

“我就不明白了,平南侯与我父亲有恩怨不待见我,我可以理解。”

“可你呢?你是他亲生的吧?你瞧瞧他这方向,是不是又去你那个庶弟那了?

他对那个庶子倒是上心,你呢?

你的字是我爹教的,你的幼时习武的木刀也是我爹给做的,哪有父亲是他这般的?”

燕凛愤愤不平。

“父亲只是严厉了些,走吧,出去寻个酒楼聊吧。”

江淮瞧着平南侯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,才苦涩开口。

是啊,他也不明白。

为何父亲就是不待见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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